2017年1月1日

李逸洋自傳(一)



一、基本資料                         
性別
年齡
61
出生
年月日
:1955
628




二、現職  

三、專長

四、學歷    
國立臺灣大學政治學系學士(63.06-67.06)(67年)
國立臺灣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67.06-69.06)(69年)


五、主要經歷 
臺北市議會(第六屆)議員(7883
臺北市議會(第七屆)議員(8386
臺北市政府民政局局長(86.08.0987.12.25
內政部政務次長(89.05.2091.02.01
行政院人事行政局局長(91.02.0194.01.31
民主進步黨秘書長(94.02.0195.01.25
內政部部長(95.01.2597.05.20


六、著作目錄

(一)我國與日本推動行政法人制度之比較分析,研考雙月刊,28:6=244,民93.12,頁55-70
(二)「創新」、「進取」、「專業」,研習論壇,42,民93.06,頁27-31
(三)數位時代之公務人力資源管理新方向,研考雙月刊,28:2=240,民93.04,頁55-66
(四)當前人事行政革新的主軸及具體策略,立法院院聞,30:9=353,民91.09,頁14-19
(五)石油多國公司與國際政治,國立台灣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論文,民69




成長背景
    我從小在基隆的郊區―七堵、暖暖區長大,家中有三個兄弟,父親在三、四十歲時就罹患肺病,長期臥病在床。不是開放性肺結核,未具傳染性,只要飲食營養,花錢就醫,服用藥物即可痊癒,但因無錢就醫,只好臥病在床。於是一家五口沈重的生計都落在母親的肩上,她以做裁縫來維持家計,很遺憾在我唸高一的時候,父親就過世;母親也因承擔家庭重擔,過於勞累,在我大二時離開,未完成學業前即父母雙亡。
    其實父親曾留學日本十大名校―法政大學,學歷很高,而祖父李悌欽先生是日治時代臺北最大的私塾─同文書房的創辦人,父親與祖父年紀相差很大,學成回國,並沒有分得家產,加上身體不好,所以家道中落。多年來一直是二級貧戶,相當辛苦,都是租別人的房子來住。在七堵、八堵地區,從小學到大學總共搬了十多個地方,大約平均一至兩年就搬一次,因為無法付足房租,所以一直被迫搬家。為了分擔家計,我在唸國中二年級和三年級的時候,當時住在八堵,每天凌晨四點左右就起床送報,因為住在後車站,必須扛著腳踏車經過鐡軌,下地下道及上地下道,而且基隆一年有兩百多天在下雨,一踏出門鞋子就弄濕,但是學業成績還都名列前茅。後來考上成功高中。高三時,學校第一次由全體三個年級學生票選模範生,很榮幸我當選為三個全校模範生之一,接受教育局表揚。之後順利考取臺大政治系,就學期間常獲得書卷獎。畢業當年考取臺大政研所碩士班,多數同學要三、四年畢業,我僅唸兩年就畢業。而且為賺取生活費,在唸研究所的時候,在基隆第二信用合作社兼差當研究員,如果早上有課,就下午工讀,如果在下午有課,那就早上工讀,雖然如此,我用最快的速度取得碩士學位。我的指導教授是國際政治權威學者蔡政文老師,恩師在民主啟蒙、學業指導及生活照顧上讓我獲益良多,碩士論文蔡政文老師給98分,幾近滿分,他是前臺大政研所所長、政治系主任,後來擔任行政院政務委員、考試委員。我的體能狀況還不錯,在臺大就讀時,當時學生約兩萬多人,曾經獲得校運四百公尺第四名。之後我入伍服役當預官,在花蓮防空學校接受空軍砲兵預官訓練,也以學科術科第一名成績畢業。
    我雖然家境非常貧窮,但求學卻非常順利,甚至第一份工作也出奇順利,在退伍的第三天,就在中國時報上班。因為我在臺大就讀的時候,曾擔任臺大法言社及畢聯會訊社長,所以服役階段,就請學長彭懷恩教授,當時擔任時報雜誌總編輯,幫我引薦給中國時報董事長余紀忠先生的女兒,時任採訪主任余範英小姐。退伍之後第三天就上班,而且分配我非常好的路線,主跑立法院。當時我在中國時報的工作量相當大,現在採訪立法院記者一個報社都有67位,當時中國時報是兩位,聯合報是三位,曾經最多時一個晚上發稿達七千多字。這段經歷,因緣際會,躬逢我國民主政治的轉捩點,亦即「增額」立委大量進入立法院任職,「增額」與「資深」立委的衝撞,立法院成為國內重要的政治舞台。在那裡我結識很多「黨外立委」,如康寧祥先生、黃天福先生等人,當時新聞報導,受限於政治環境,所以並未完整於報上表達真相,因此常在黨外雜誌投稿,寫出報紙不能寫的另外一半。也因此與黨外立委建立友好關係,對他們少數人能夠為臺灣民主奉獻發聲,非常敬佩,所以在中國時報任職一年半後,就投入黨外陣營的工作。
    民國72年黃天福先生競選連任立委失利,之後黃先生開辦《蓬萊島》雜誌,總統陳水扁先生擔任社長,我則擔任總編輯,大約一年多的時間,共發行52期,其中51期遭查禁,唯有一期未被查禁,這一期卻發生蓬萊島事件,3個人被告誹謗,坐監8個月。因為評論馮滬祥升教授論文,「以翻譯代替著作」,事實上,先前政大國關中心陳姓副研究員披露馮滬祥的論文是抄襲。7個字就坐牢8個月,在司法史上可是空前絕後。抄襲的手段是翻譯,所以這7個字批評是有所本,引述有根據,但法院並不採納。官司進行中為了鑑定究竟有無翻譯或抄襲,由7位國際級北美洲臺灣人教授協會,在各個領域研究最權威的教授,每個人分1章檢視,共7章,深入比對,結論與政大國關中心陳姓副研究員相同,涉及嚴重抄襲。然而在那個高壓戒嚴統治年代,像如此由學術界客觀的第三者查證出來的結論,證明批評並沒有違背事實,法院仍然宣判有罪,可以說是政治干預司法的一大惡例,也是一個為爭取言論自由坐黑牢事件。我也因此走上政治這條不歸路,出獄後擔任民進黨文宣部主任,也當過兩屆的臺北市議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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