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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個殖民統治較惡劣?----陳茂雄

在國外的朋友傳來賴岳謙在中天電視評論八田與一的影音檔,要筆者回應,因而利用大家正在追思八田與一期間,檢視賴岳謙的觀點。看完賴岳謙的影音檔之後,發現他的書是白讀了,他的專長是法政,怎麼連殖民統治的定位都搞不清楚。 賴岳謙批評台灣人帶有奴性,才會崇拜八田與一,他認為八田與一是殖民統治的執行者,受到日本殖民統治的台灣人竟然崇拜執行者八田與一。事實上台灣人並沒有崇拜日本殖民統治者,八田與一是工程師,與政治無關,他拿日本的預算來建設台灣,全世界任何國家,包括中國,若有人不牽涉政治,而拿該國的預算來建設台灣,都會受到台灣人的歡迎,所以台灣人懷念八田與一是很正常的心態。 殖民統治台灣者豈只日本,中國國民黨政權何嘗不是?倒是學法政的賴岳謙竟然不懂甚麼叫殖民統治,只要統治族群與被統治族群不平等,就是殖民統治,中國國民黨政權以戶籍資料的籍貫來區隔族群,台灣人與中國人完全不平等,連高普考的錄取成績都不一樣。蔣介石就是獨裁的殖民統治者,卻銅像林立,還建紀念館。蔣介石不只是殖民統治者,還是獨裁政權的劊子手,祭拜他才是奴才。 賴岳謙說八田與一興建水利是搶奪台灣人的水源,還向台灣人收水費,憑這一點就知道賴岳謙完全不懂台灣,不過學術界的人對於不懂的事應該會去了解,但他並沒有這麼做,完全不像學術界的人。日本未統治台灣以前,台灣的水利工程相當落後,嘉南地區的農業屬「看天田」,只要不下雨,農業就停擺,那時候人口不多,糧食產量也少,八田與一興建水利之後,等同老天穩定的下雨,台聯黨因而尊稱八田與一為「水神」。 八田與一拿日本政府預算來興建水利,賴岳謙抨擊日本政府對台灣人收水費,他知道中國國民黨政權來台時,沒有任何建設,也對台灣農民收水費嗎?那時候稱為「水租」,終戰以前,台灣農田灌溉系統都已完成,中國國民黨政權來台灣只是坐享其成,還向台灣農民收「水租」,賴岳謙不說句公道話,反而譴責建設台灣的日本收水費,到底是無知或是惡劣? 台灣的水田原來種植在來米,日本政府來台之後積極從事農業研究,因而產生新的品種蓬萊米,品質佳產量又多,賴岳謙說日本低價採購台灣的米。他難道不知道中國國民黨政權連肥料都不能自由買賣,稻米則由糧食局管控,將農民當作「農奴」。日本在南洋戰場的確用到台灣的糧食,可是中國國民黨政權來到台灣之後,卻將台灣的資源移到中國打「共匪」,而且以印鈔票的手段來剝削台灣的資源,在短期間內台灣人...

信賴保護和不溯及既往並非單行道-----陳茂雄

<軍公教人員以信賴保護和不溯及既往的理由反對年金改革,納稅義務人是否也依該原則主張追回當年的調薪?> 新政府上台之後的重頭戲就是年金改革,軍公教及退休人員反對是意料中事,依正常人性,超過九成的人會積極照顧自己的利益,只有極少數人會為追求社會的利益而犧牲自己。既得利益者捍衛自己的既得利益可以理解,不過這一波的反年金改革者動作太大,且在網路上造謠,令人反感。 反年金改革者所持的理由,其中一個是信賴保護原則,他們主張退休金是政府與軍公教所訂的契約,不能由政府片面毀約,他們表示,當年有機會從事其他行業,最後選擇軍公教,就是考慮到退休金的因素,新政府沒有理由片面毀約。這種說詞好像很有道理,事實上是站不住腳,因為信賴保護原則不能只保護一方,犧牲另一方。 若要談信賴保護原則,不能只針對軍公教,納稅義務人一樣也可以持這種主張,以前軍公教退休人員並沒有十八 % 的優惠存款,後來才加進去,對納稅義務人來說,增加了負擔,更違反信賴保護原則,讓納稅義務人多增加負擔,反年金改革者為何不提這一點? 六 0 年代,屏東新成立私立美和中學,有師大畢業生志願到該校任教,當年的台灣師大畢業生可以分發到全國各高初中任教,但有人卻選擇到私立學校,因為私立學校的待遇較高。七 0 年代初期,高中教師的待遇只有二 000 元,然而會計師事務所會計師的月薪可以拿到六 000 元,顯然的,公家機構的待遇遠比私人機構低,但後來翻轉。 對納稅義務人來說,六 0 至七 0 年代,國家主人只花遠比私人機構低的薪資聘請軍公教,可是七 0 年代以後卻快速調薪,尤其是一九八六到一九八八兩年之間薪資翻轉兩倍,對納稅義務人來說,多付出太多薪資,是否有違信賴保護原則?別忘了,八 0 年代以後,私人機構的待遇遠不如公家機構,讓納稅義務人增加很大的負擔。 反年金改革者所持的理由是信賴保護原則,很奇怪,該原則為何只保護軍公教,沒有保護納稅義務人?台灣由於外來政權統治太久,多數人認定政府屬外來政權的,養成與政府切割的習性,而國庫屬政府的,與自己無關,因而不在乎國庫浪費多少錢。正常的國家,人民認定自己就是國家的主人,國庫是自己的財產,不能容忍政府浪費國庫,台灣就沒有這種習性,才能容忍反年金改革者顛覆政府。 反年金改革者所持的另一個理由就是任何變動應該不溯及既往,這也只站在軍公教的立場思考,減少待遇時就提不溯...

媒體不可靠 歷史能盡信?-----陳茂雄

  四月三十日上午十一時許天道盟分子劉邦誠持槍在新北市中和地區與警方對峙,嫌犯表示持有手榴彈,警方擔心傷及無辜,不敢攻堅,經過三個多小時後,因嫌犯家屬溫情喊話,才使他棄械投降。以前農業社會比較純樸,少有重大案件,進入工商社會之後,這一類的事件層出不窮,警方若處裡妥當,就可以和平落幕,否則會花費相當大的社會成本。    台灣出現震驚社會案件最嚴重的應屬陳進興案,他們綁架白曉燕並撕票的案件震驚社會,在兇手逃亡過程中,不斷再犯強暴及殺人案件,有人形容陳進興殺人比殺雞還簡單,全國進入緊急狀態,各地區都有出現陳進興的或然率。連續再犯數件重大案件之後,最後進入一位南非駐台武官家中,挾持南非武官全家,槍傷其家屬,並有強暴女眷的意圖。    整個危急過程,各家電視台做了現場轉播,陳進興對當時特定警政首長嗆聲,表示量他不敢進入現場談判。事實上大家很清楚,只要那位警政首長進入,可能馬上吃子彈,依陳進興的想法,並不認為他危害社會,而是認定台灣社會對不起他,變成他殺人有理,強暴婦女也不算甚麼。    在陳進興挾持南非武官家庭過程中,警方只是包圍現場,不敢攻堅,怕傷及人質,尤其是人質是外國駐台外交人員及其家屬,絕對不能出錯。為了打破僵局,當時有兩個相當勇敢的綠營人士 謝長廷 及李勝雄表態願意進入現場與陳進興談判,所以稱他們勇敢,是因為依陳進興的犯案紀錄,進入現場的人死亡的或然率甚高,因為在逃亡過程中,連幫他整形的醫師及護士都被槍殺。    由於謝長廷的知名度較高,所以被陳進興選上,在談判過程中,謝長廷答應幫陳進興家屬辯護,獲得陳進興的信任,最後棄械投降,接受法律的審判,這是最佳的結果,不只解除人質的危機,兇嫌也接受法律的審判(很快就執行死刑),依正常國家的習性,謝長廷是相當了不起的英雄,若投入選戰,躺著選都可以當選。    謝長廷的英勇行為對他在高雄市長的選舉不只沒有幫助,還形成壓力,因為白曉燕的母親白冰冰認為不該讓陳進興投降,應該派狙擊手當場將他槍殺,或許是她失去女兒太過於傷心,造成她忘了南非武官及家屬的安危,再說陳進興投降也只不過活幾天而已。不過由於白冰冰的仇視,造成謝長廷在高雄市長選戰中產生不小的壓力。不過白冰冰攻擊謝長廷的錄影帶罵謝長廷「不是人」,引起高雄人的反感,使整個選情翻盤,謝長廷因禍得福,真的人算不如天算。    由於電視現場轉播,謝長廷解救南非武官家庭的事件幾乎全國都知道。...

韓國了不起----陳茂雄

邱吉爾說:「對他們的偉大人物忘恩負義,是偉大民族的標誌」(Ingratitude towards great men is the mark of a strong people),英國人真的做到這一點,第二次世界大戰邱吉爾帶英國走出苦難,其貢獻相當大,可是戰後的選舉,邱吉爾所領導的保守黨卻大敗,他毫無怨言,很瀟灑地說:「酒店關門時我就走」(I leave when the pub closes)。英國是民主政治的龍頭,其特色是人格平等,政治領袖不會被神格化。 亞洲國家或許是因為多神教的緣故,一草一木都可變成神,人當然也可以變成神,政治領袖被神格化是很平常的事。例如朝鮮(北韓)的政治領袖都是神,朝鮮是獨裁國家,政治領袖變成神沒甚麼稀奇,受美國民主制度薰陶過的菲律賓竟然也造神。馬可仕是世界出名的貪污大戶,將貪來的財富存到國外,依正常國家習性,馬可仕應該受到全民的唾棄,可是情況並非如此。 馬可仕支持者認定他完全沒有錯,所有罪名都屬政治迫害,馬家照樣受到支持者的擁護,馬可仕的妻子及女兒投入選戰,都還高票當選。邱吉爾對英國有很大的貢獻,戰後被人民遺棄,馬可仕是貪汙大戶,卻有不少信徒擁護。因為亞洲國家擅長造神,政治領袖與支持者之間形成「主人」與「奴才」的關係。可是韓國(南韓)在這方面就有很大的突破。 依據媒體報導,韓國總統朴槿惠閨密崔順實干政,事實上所說的干政是崔順實幫朴槿惠修改演講稿,以及利用特權獲得相當多的利益,連其女兒都利用特權進入名流學校,因此出現大風暴,造成朴槿惠的支持度創新低,她邀請在野人士組閣也不能平息眾怒。朴槿惠也曾經受過韓國民眾的愛戴,可是犯了錯,立刻受到民眾的抵制。 從另一個角度看,崔順實幫朴槿惠修改演講稿是否算是干政?崔順實利用特權獲得不當得利,朴槿惠算是間接犯錯,不是自己貪瀆,對於被神格化的政治領袖來說,並不算錯。只是韓國人並沒有將政治領袖神格化,他們要朴槿惠概括承受崔順實所犯的錯誤。更沒有支持者幫她喊冤,顯然的,韓國已經完全跳脫「奴才社會」。 (作者為中山大學退休教授、台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吸票機及提款機

陳茂雄 民進黨信誓旦旦的表示,下一屆立法院開議的第一件要處理的事就是通過不當黨產處理條例,造成對選情已完全失去信心的中國國民黨相當恐慌,急著處理黨產,以免被充公。針對中國國民黨最近公開拋售的四筆土地,民進黨發言人王閔生於二十四日表示,初估價值約十三億元,而且該黨還會繼續處理其他黨產。民進黨呼籲中國國民黨,不應該急忙在選前脫產,朱立倫則回應,民進黨不應該將中國國民黨的黨產當作「提款機」。 民進黨絕對沒有能力將中國國民黨的黨產當作「提款機」,倒是會將它當作「吸票機」,選舉時會吸出很多選票。長期被外來政權統治的台灣人已養成扮演被統治者的角色,認定政府屬「統治者」的,因而與政府切割,不關心公共政策,對中國國民黨搜刮黨產沒有反應。但十幾年來台灣人的民主意識逐漸成長,認定自己才是國家的主人,當然不能忍受「逃亡」來台灣的政黨竟然搜刮那麼多黨產,中國國民黨的黨產因而變成綠營的「吸票機」,只要打黨產,就會增加不少選票。 中國國民黨的黨產不可能變成民進黨的「提款機」,但會造就幾個大富翁。公家機構的建設或買賣都有嚴密的「會計制度」,還是一樣出現一大堆問題,私人機構沒有「會計制度」約束,更容易產生弊端,尤其是在忙亂時期。以前紅衫軍流竄時期,有人質疑經費會流入私人口袋,施明德解釋他們有會計師監督,事實上「會計師」與「會計制度」是兩碼事,前者只是核對收入與支出的帳目,事實上再笨的貪汙者,也不可能讓收入與支出的帳目不吻合。「會計制度」則是在建設或買賣時,有嚴密的監督程序,防止弊端的產生。針對紅衫軍而言,只能說沒有被抓到發生弊端的證據,不能說有會計師就不會產生弊端。 同樣的道理,中國國民黨正值慌亂時期,又沒有嚴密的「會計制度」,對於各種買賣很容易出現弊端,該黨的黨產可能造就幾個特定的富翁。只是該黨的黨產若變成少數人的私產,該黨也可以準備吹熄燈號了。

由學運 看國民黨兩代總統的差異----陳茂雄

反服貿學生說明推動學運的動機,是因為馬政府在服貿協議的擬定、談判、與說明過程中,不僅不透明,還嚴重欠缺制度性監督機制,事後因國內各界反彈,才舉行公聽會,可是由執政黨所舉行的十場公聽會竟然於一週內草率敷衍了事,缺乏溝通誠意。 行政院長江宜樺在獲得馬英九總統的電話首肯後,於二十二日下午四點在教育部長蔣偉寧等人陪同下,到立法院後門青島東路和三一八學運代表林飛帆對話,但針對學生所提出「退回服貿」與「通過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等兩項訴求,江宜樺表示,並沒有打算退回服貿協議,但希望立法院能實質審查,而兩岸協議監督條例的部分已經和立院協調,將分四階段立法。 江宜樺與學生會談當中表示,服貿協議所發生的糾葛「不只是行政院的問題,還有馬總統」,結果發言被抗議群眾打斷,對話只進行了十八分鐘,學生們高喊「馬英九踹共」後,請江宜樺離開現場,馬政權與學生之間的僵局完全沒有解套。 由江宜樺與學生之間的會談毫無意義,因為他只是聽命於馬英九,自己做不了主,與學生之間不可能建立共識。這是耐人尋味的事,真正掌握權力的馬英九一直在迴避學運的糾葛,前一陣子想要召集副總統、行政院長、立法院長開院際協商會議,只是王金平婉拒參與,因為學運問題並非出自行政院與立法院的磨擦,而是馬英九與人民之間的糾葛,應該由馬英九自己與學生溝通,只是馬英九婉拒與學生面對面會談。 一樣是中國國民黨籍的總統,馬總統卻與李前總統完全不一樣,三一八學運是針對馬總統而來,因為他祭起黨紀,要中國國民黨籍立委快速讓服貿協議過關,引起一般民眾反彈,學生的反應代表民眾的心聲,與政治色彩無關。馬英九總統緊緊抓住權力,可是出問題時他將責任拋給別人。學運剛開始時,他把政壇動盪的責任推給王金平承擔,王金平也不是省油燈,當然不會掉入陷阱,後來馬英九總統要江宜樺當砲灰,只是學生並不接受他來頂替。 野百合學運的訴求是要萬年國會退位,萬年國會是蔣家設置的,與李前總統扯不上關係,可是執政者對以前定下來的政策就要概括承受,所以李前總統就毅然接見野百合學運師生,最後雙方取得共識,獲得雙贏的結局。野百合學運師生與李前總統見面時,因為學生的言論頂撞總統,一位老師還向學生鞠躬,要求他們說話要懂得分寸,這些鏡頭電視台應該提供給馬總統,讓他知道當年的總統是怎麼當的。 馬總統權力一把抓,可是責任卻要由別人承擔,造成馬團隊不敢擅做主張,以免惹禍,因而只會被動聽命...

台版水門案? 馬不知臉長----陳茂雄

~竊聽就像小偷,必須躲避警察;台灣的非法監聽等於警察以打擊犯罪之名公然搶劫,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一般人感到很奇怪,馬英九為何急著追殺王金平,他雖然信誓旦旦的說沒有「滅王計畫」,而是牽涉到「大是大非」的問題。在法律層次看,王金平沒有違法的問題;在政治層次上來分析,王金平的聲望居高不下,反而是馬英九的聲望墊底,顯然的,人民的審判是王金平勝訴,可是馬英九還是拒絕和解。在沒有違法(如背信、脅迫等)的情況下,民意代表關說是很正常,它與馬英九在追殺侯寬仁案件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有關特別費案, 馬英九並未反省公家的錢為何會進入私人口袋,還控告侯寬仁瀆職、偽造文書,該案獲北檢不起訴,馬提再議、聲請交付審判,但皆被駁回,刑事案件確定沒事後,馬英九竟然以行政手段追究侯寬仁,由法務部長王清峰發函給高檢署追究,內容明白寫出馬英九特別費案「筆錄嚴重失實,請查明責任並將懲處結果具報」。高檢署第一次考績會決議:「實務上筆錄本來就無法全部照錄」,決定不議處,卻被法務部打回票,高檢署再開第二次考績會,決議記「 申誡 」,但法務部檢審會審議後,加重改記「 警告 」,使侯寬仁當年考績被列為乙等,三年內乙等兩次。 有關追殺侯寬仁問題,馬英九已不是「關說司法」的問題,而是以權力脅迫的手段來「主導司法」,其嚴重性乃數倍於王金平的關說案,他自己都沒有「知所進退」,反而要求王金平「知所進退」,這是什麼世界?況且中國國民黨發生太多違法的關說案,都沒有聽說過馬英九有什麼反應,為何對王金平有特殊的待遇?藍綠雙方都感到迷惑,馬王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讓馬英九非殲滅王金平不可?更讓人不解的是為何不能等到王金平犯了較大的錯誤時再開刀,急著選在「關說案」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開戰,搞得自己遍體鱗傷,到了出現「非法監聽」案時大家才恍然大悟。 特偵組的非法監聽案就是以合法掩護非法,一案吃到飽,連立法院的總機都淪陷。檢察總長黃世銘及特偵組表示,並不知道所監聽的電話是立法院的總機,更因為 〇 九七二 開頭的節費電話錄不到信號,所以立法院總機所錄的光碟是一片空白。這些高等職位的司法人員竟然將人民當作白癡,若是 〇 九七二 開頭的節費電話偵測不到信號,為何他們會選擇這一門號的電話來監聽,難道他們像丟骰子一般隨便抽一個門號監聽?他們就是從該節費電話聽到不尋常的對話才監聽,這是很簡單的邏輯,連小學生都很清楚,代表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