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22日

簡文秀 ﹕18個社福團體急需關懷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22》
   
    又到了歲末的時候,億光電子及基金會為感謝許多志工朋友們,一起為社會許多公益活動的努力與支持,更希望在春節前一個月,繼續將這份誠摯的愛散播至社會各個角落,因此億光電子及基金會每年春節前,會略盡微薄之力,捐贈200萬給數個急需幫助的社福團體,今年有18個團體。億光電子葉寅夫董事長特別提到,很多社福團體位居偏鄉,顯少人熟知又加上交通及資訊不足情況下,籌募經費相當艱鉅,急需有更多善心的朋友們挹注及關懷。
    其中五個受贈單位代表,特別親自前來致謝。「利伯他茲教育基金會」進入各大校園及監所,做為犯罪預防、反毒宣導暨生命教育的先鋒;「兒童發展早療協會」致力於發展遲緩和先天疾病孩子的早期療育工作,倡導早期發現、早期介入;「藍迪兒童之家」收容失親、無依、疏忽、受虐的兒童及少年,提供一個「藍」天綠地溫馨和安全的環境,藉以啟「迪」孩子的未來;「失智老人社會福利基金會」提供失智症長者綜合持續性之照護;「周大觀文教基金會」協助包括身心障礙者、癌童、罕見疾病者以及為生命搏鬥者,著重生命無限可能的鼓勵。另外還有安得烈慈善協會 、小草書屋、大觀自救會、兒童癌症基金會、新北市武當道教研究協會、嘉惠啟智教養院、創世基金會羅東分院、道生聖樂學院、、陽光社會福利基金會、運動神經元疾病病友協會(漸凍人協會)、自閉兒社會福利基金會、脊柱側彎關懷協會、福和愛心關懷協會等共18個團體。
億光電子及基金會盼望大家一起祈求台灣更加平安與祥榮,偕同邀約更多有心人一起參與與認同這個「種福田」的心念!


本土社團共同聲明: 剷除蔣介石圖騰遺毒,根除鄭惠中打人事件!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22》

【0122聯合聲明稿】台灣社、台灣北社、台灣中社、台灣南社、台灣東社(花蓮)、台灣東社(台東)、台灣客社、台灣教師聯盟共同聲明(稿)


    驚聞最受台灣人支持的鄭麗君部長,在一場餐會中遭到一位過氣藝人鄭惠中突襲。我們除了嚴厲譴責之外,更要求執政者必須將之視為重要國家安全事件處理,因為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國家高階人員,直接在國家領土上遭到暴力攻擊,不予強有力嚇阻,恐後患無窮。
鄭惠中以一個過氣藝人,為何斗膽如此作為?我們看到,她也是「中華統一促進黨」成員,可以直接連結成中國共產黨的台灣分支,台灣各項社會紛擾事件都不會缺席的一個強烈爭議性組織。這場攻擊,攻擊的是台灣本土政權的權威性和合法性,舉的旗子是「…因為廢除中正紀念堂…」,後面支持她的力量就是全心要併吞台灣的中國!
這事件,提醒台灣的轉型正義還有一條很艱困的道路要走,代表暴力威權的蔣介石圖騰遺毒一定要加快、加速徹底剷除,台灣人民心中的白色恐怖警總陰影才會消褪,過氣鄭惠中打人的事件才不會再發生。
 同時我們也要向蔡英文總統報告,您這幾天說「面對霸凌者,越是怯弱,他們會越囂張。這一代台灣人有一個歷史使命,就是要維護台灣民主不受威脅。守住台灣這座民主燈塔,是世界共同的期待…」,又說「台灣面臨新的挑戰,當年民主前輩們有多勇敢,我們就要比他們更勇敢,不能讓民主自由在我們這一代人手上流失掉!」我們將這幾句話放在心裡,視成您對台灣人的再承諾。再者,這個月您對中國以強硬態度回擊,您的民調即大幅躍昇10%以上,可見台灣人民何等期待您強勢帶領大家對抗意圖噬吞台灣的中國!如果您以實際行動的魄力,全力支持鄭麗君部長剷除凱道廟大銅像圖騰,台灣人民也將全力支持您贏向2020!

鄭惠中尾牙揍鄭麗君,藝人基金會道歉報警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22》

主辦尾牙的關懷藝人基金會,對於鄭惠中不滿去蔣化,在神旺飯店當場對文化部長鄭麗君呼巴掌,深感遺憾,已立即舉行記者會,向鄭部長鄭重道歉,並報警處理

關懷藝人基金會董事長莊豐嘉說,雖然在剛剛記者會上已經對文化部長鄭麗君致歉,但我還是要再重向她表達歉意。作為主辦單位的主人,不能保護鄭部長人身安全以及免於被羞辱的權利,深感慚愧。


在事件發生不久,我很快找到鄭姓女藝人,問明原委後,我告訴她,台灣是民主自由的國家,任何不滿都可以在言論及表意自由的保障下,表達不滿或抗議,但任何肢體上的暴力,鄭不對,沒有任何藉口和理由;更不該用政治理由來包裝和縱容。否則就是打擊民主自由的加害者。

其實,多數藝人都是善良和理性的,從他們現場對鄭部長由衷的歡迎就可以知道。只是,在原本應該是歡樂的年終餐會上發生這樣的憾事,只證明台灣的轉型正義還需要更加努力,需要更多人的支持,才能還台灣社會一個清明的空間。

2019年1月21日

人本:體制失靈,兒虐頻傳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21》
教育部應讓家庭教育中心發揮正常功能
新的一年剛開始,對兒童施暴的行為不斷出現在媒體上,有發生在托育單位的,也有家內體罰或虐待,而這周發生數起父母施暴或虐待的案件,其中一件甚至造成一歲兒童死亡。
令人怵目驚心的家內兒虐及不當管教事件統計數字
根據衛福部統計處之統計報告「家內兒童及少年保護案件(受虐類型)」之統計資料,106年,被「身心虐待」之家內兒少共計2,233人,被「不當管教」之家內兒少共計1,691人;107前三季之統計資料顯示,被「身心虐待」之家內兒少共計1,654人,被「不當管教」之家內兒少共計1,285人。其中因受虐致死之數據,106年有27件,107年前三季統計共12件。
政府應提供正確的親職教養觀念,才能杜絕家暴一再發生
面對家內暴力,很多人提出刑法修正案,希望用重刑來防堵。但是,如果大家仍認為體罰兒童是管教,可能連傷害罪都不一定會成立,又如何重罰把父母妖魔化並無法杜絕家內暴力事件,我們必須正視兒童被施暴的原因是,我們的文化允許家長或兒童照顧者以體罰方式教養兒童,或者,許多父母並不認知道體罰對兒童造成的終身性傷害。一旦我們仍允許體罰,失控的管教就會層出不窮。
日本的家內兒虐這幾年也常有所聞,日本政府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於2018年執行「兒童福利法部份修正的法律案而做成的附帶決議」。這個決議的內容為了矯正社會上認為「在教養孩子時使用體罰有其必要」的認知與風氣,所以日本政府製作了一份啟發教材,正式行文給各級縣市政府,包括負責幼兒(稚)園、教育委員會、家庭教育的各個相關單位,要求他們推動「不依賴體罰的育兒」的啟發教材《讓孩子健康茁壯地成長~~愛的小手不再有而戰~~》。
教育部現有資源已足以進行不倚賴體罰的全國性宣傳活動
依《家庭教育法》之規定,教育部擔負營造幸福家庭的重要工作,其重點工作是進行增進家人關係與家庭功能之各種教育活動,並且要求各縣市政府成立「家庭教育中心」推廣家庭教育。又根據108年度教育部提出之預算案,其中補助各直轄市及縣市政府、大專院校、社教機構、家庭教育中心、新住民學習中心及民間團體辦理各項家庭教育、新住民教育、家庭共學等一億三千七百二十五萬九千元;另辦理家庭教育及新住民終身學習課程課程、活動、人員培訓;研發家庭教育手冊、數位學習媒材,及加強輔導地方政府推展家庭教育工作與宣傳等工作預算二千五百八十八萬一千元;並有加強推動社區性別平等教育、補助辦理社區性別平等學習活動,主題包括婚姻親職、家庭暴力防治教育及宣傳等經費一千五百萬元。
只要教育部確認禁止家內體罰的目標,且願意集中火力,承擔起保護所有兒童不受暴力對待的責任,就有機會讓家庭教育成為兒童的重要的後援,我們就有機會提醒父母選擇正確的教養方式,就有機會停止下一次失控的管教行為。
讓家庭教育中心發揮功能,讓孩子免於受害
本會於去年底對立法院教育委員會之委員提出「請委員監督教育部,勿讓家庭教育預算淪為「洗腳」費用---家庭教育應推廣家內『零體罰』,讓兒少安心長大」(附件一)我們希望政府在面對兒童在家庭的受虐案件,除了痛心、究責、補救外,至少要在『防範』上多做一些事,一些實質有效的事,也就是積極提供正確的教養知識及支援給父母,而這正是家庭教育中心重要的功能。所以,我們要求教育部應發揮家庭教育中心的真正功能,讓零體罰成為「家庭教育」推廣之重要內容,並且訂立具體政策內容向家長宣傳零體罰的教養方法。不要再讓「家庭教育」停留在辦洗腳等無實質助益、消耗經費的活動,一起為兒童的平安盡一份心力。

立委黃國昌臉書發文,欲卸任黨務引發關注

黃國昌委員照片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21》

2015年5月4日,我正式宣布加入時代力量。
前一晚,在報告這個決定的聲明中,我曾說過:「一直以來都將自己定位為從旁協助的知識份子,書寫論述、研究政策、草擬法案、宣揚理念,希望能夠以無黨派的身份,守在學術界耕一畝田。然而,客觀的形勢與同志的期待,使得如此的自我定位逐漸成為一種奢侈。」「當在前線的戰士頻頻回頭招喚,我實在難以選擇繼續留在後方搖旗吶喊。」
三年多過去了,我很感謝邱顯智拉我進時代力量,也很高興能和時代力量的夥伴們,在這條改變台灣的道路上,一起為我們所堅信的進步價值付出努力。儘管面臨十分艱困的情勢與資源嚴重不足的挑戰,但在所有同仁共同的努力下,時代力量在2016年的國會選舉取得5席立委、在2018年的地方選舉贏得16席議員、在2019年最近的民調中,穩定得到12%-17%的受訪者支持。雖然距離我們期待的目標,以及若干改革議程的推進,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時代力量已確實站穩了開創別於藍綠的新政治選項的基礎。

黨已開始站穩腳步,我想,這是一個適當的時機,卸下黨務。專注更多攸關台灣未來前景的改革議程,將是我下一階段的工作重心。

我瞭解,這個決定或許會讓支持者感到驚訝,但我要請大家對時代力量有信心。這個政黨,充滿了許多認真從事政治工作的同志、也集結了許多對新政治懷抱理想的朋友。他們的理念、能力與創意,不僅能讓時代力量保持繼續前進的動力,也能使時代力量與豐沛的社會力,進行更緊密的結合。我相信,走出時代力量自己的道路,是絕大多數支持者對時代力量的期望。我也相信,新一屆的決策委員,一定能引領時代力量面對未來新的挑戰。

卸下黨務之後,我還是會在我目前的工作崗位上,持續努力地認真做實事。我相信,這是贏得更多選民對於真正的第三勢力的認同與支持,最為踏實的方法。我也相信,堅持理念、就事論事、實事求是,才能真正展現出與藍綠兩個政黨不同的政治風格與高度,也才能為臺灣新政治的開展與主權的捍衛,走出更寬廣的道路。
無論未來身處何種戰鬥位置,我都會秉持這個理想而繼續前進。

榮星花園檔案---范立達

九十二年二月十七日上午,花蓮地檢署執行科來了兩位身分相當特別的人物。一位是剛剛辭掉立委職務的周伯倫,一位是已經淡出政壇多年的前台北市議員陳俊源。他們都因為十四年前的榮星花園弊案被判刑確定,而不得不到地檢署報到。

這天中午ㄈ檢察官對他們作了簡短的人別訊問,確認他們的身分無誤後,隨即簽下指揮書,把他們交給法警,送上囚車,載至位於吉安鄉干城村三百號的花蓮監獄。當牢房的大門在周伯倫、陳俊源身後砰然一聲關上時,也意味著這兩人從此必須永久告別政壇。

說他們必須永久告別政壇,這話絕不誇張。因為,根據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三十四條第一項第二款的規定,「曾犯貪污罪,經判刑確定者,終身不得登記為候選人。」所以,雖然周伯倫被判決六年徒刑,褫奪公權四年;陳俊源被判刑五年,褫奪公權三年四月,但即便服刑完畢,他們仍然一輩子都不能再參選。因為,他們被判決的罪名,是貪污治罪條例中的圖利罪。這項判決,說得殘酷一點,等於是政治死刑。

那天晚上,我在家裡看著電視新聞,看到周伯倫、陳俊源兩人被押解上囚車的畫面,突然間,腦海裡又出現十四年前榮星案剛剛爆發時的景像。七十八年元月二十一日,他們也曾經歷過相似的遭遇,被囚車押解到台北看守所羈押。雖然,在八十一天之後,他們獲得交保,但當時,周伯倫、陳俊源可曾想過,有朝一日,他們還得再次回籠?而這一次的入獄,卻要宣告從此中斷他們的政治生命?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命運可以重來,周伯倫會否選擇收下那筆致命的一千六百萬元?

整個故事,要從台北市建國北路、民權東路口那片占地六公頃多的榮星花園說起。

這塊土地裡,有一半以上的面積,產權歸屬於榮星公司,其餘為市有公地及九十一名地主所有的私人土地。民國七十六年,台北市審議民間公私團體申請投資興建公園案件專案小組三度審議,都通過榮星花園開發投資案,不料,到了七十七年五月二十日,台北市議會工務審查委員會卻對榮星花園開發案作出了四項附帶決議,反對榮星公司投資開發。主導這項決議的,是民進黨籍台北市議員陳勝宏。

當年,周伯倫才三十五歲,正是意氣風發之時。他是市議會工務審查委員會的召集人,而工務委員會裡的另一派,由陳俊源為龍頭的國民黨籍議員們。當時,周伯倫、陳俊源都支持陳勝宏的提案,榮星開發案也因此卡在市議會裡動彈不得。

榮星公司曾私下評估,榮星花園開發案如果通過,每一年可以獲得十億元以上的鉅額利潤。眼看著一切就將水到渠成,怎會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整個開發案給卡住了。占有榮星公司百分之三十二點九五股權的僑福建設公司,自然更為緊張。因為,榮星開發案如果通不過,那麼,之前付出的成本等於白費。於是,僑福建設董事長黃週旋決定採取最直接,而且是最有效的方式來解決這項難題。

有錢能使鬼推磨。沒錯,最簡捷而有效的方式,就是砸錢。

七十七年五月三十日,和周伯倫談好條件後,黃週旋指派僑福建設財務經理高素美、會計藍明玲到台灣中小企業銀行士林分行,從黃週旋私人戶頭裡提領現金一千六百萬元,再搭車到台北市重慶南路華南銀行總行營業部,把這筆鉅款存到周伯倫的戶頭內。存完之後,周伯倫再打電話向銀行確認錢已經進了戶頭,於是當場在議會裡提案,把十天前才做成的四點附帶決議全數刪除。於是,榮星案解套,皆大歡喜。

一千六百萬元,當然不是只給周伯倫一個人獨享。事實上,依照黃週旋事後的說法,這筆錢,是拿來打點市議會工務委員會裡國民黨、民進黨兩大陣營的議員們。周伯倫拿了錢,他按規矩應該撥一半給陳俊源,然後由他們兩人分頭轉給同黨的議員們,不料,在六月二日那天,周伯倫卻只開了一張七百萬元的支票給陳俊源。為什麼會短了一百萬?是周伯倫自己暗槓了?還是另有隱情?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原本,這事應該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沒想到,到了七十七年底,由民進黨人士所辦的「民進周刊」,卻爆出了這件事。雜誌裡頭寫得很含蓄,但大體來說,還是看得出文章直指榮星花園案有弊端。於是,民進黨籍台北市議員陳勝宏在議會裡就提出質詢,他說,根據他明察暗訪所得,發現僑福建設已經灑下了四千六百萬元行賄市府官員及市議會的議員們,以擺平榮星案,他強烈要求徹查。

陳勝宏的質詢,掀翻了蜂窩,報紙上也做了大幅的報導。市議會議長張建邦不能故做視而不見,他只好在十二月十九日通過決議,把榮星案移送給調查局調查。第二天,台北市長吳伯雄也批了公文,下令把全案交給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徹底偵辦。

七十八年元月十二日,調查局發動第一波約談行動,目標鎖定台北政府工務員公園路燈管理處園藝科科長姜欽錄、股長廖大鏞、技士張源成。他們三人在偵訊後雖然被飭回,但也被限制住居。

十六日,第二波約談行動展開,張源成再次被約談到案。此外,僑福建設董事長黃週旋、總經理蔡章熊、財務經理高素美、顧問施焜松、前公園處處長馮汶波等人的辦公室和住家,都被搜索。除了黃週旋已經出國之外,其餘一干人等,都被帶回市調處偵訊。

第二天,檢察官下令收押馮波波、施焜松、張源成三人,至於蔡章熊、高素美則被交保候傳。

元月二十日,氣勢如虹的調查員再次出擊。這一次,約談和搜索的對象由市府官員改為市議會的議員們。這一天,國民黨籍的市議員陳俊源、許文龍、周陳阿春、民進黨籍市議員周伯倫、王昆和、康水木等六個人都被約談到案,經過漏夜偵訊後,第二天全數都被移送到台北地檢處,檢察官也下令全部收押。

六個市議員被押起來,馬上轟動全國。巧合的是,這六個人裡,三個是民進黨籍,三個國民黨籍,這很難不令人聯想,檢調單位辦案時,是不是有考慮到黨派平衡,竟然連收押的人數都要相同。不過,辦案人員當然否認有做此考量。他們說,本來還要約談另外一位國民黨籍市議員陳政忠,但他已經提前出國了,否則,說不定收押的國民黨議員人數就比民進黨籍的多了一人。

就在元月二十日調查局約談市議員這天,由民進黨成員所辦的「新潮流雜誌」舉行復刊茶會,陳水扁意外現身於會場中。

為什麼說陳水扁的出現是「意外」呢?

因為,當時陳水扁並沒有擔任任何公職,他的身分是「律師」,他的妻子吳淑珍則是立法委員。從派系來說,這場聚會成員絕大多數是屬於新潮流系統的人士,而當時,陳水扁被歸類於美麗島系,他到新系的場子,自然引人矚目。

陳水扁在茶會中慷慨發言,他說:「民進黨人爭取公職,是要以公職為工具,爭取進入體系進行改革。結果,竟然有人把公職當作是爭取私利的不法勾當。」他很激動的說:「不管是誰也好,師弟也好,都是我們要打倒的對象。」語畢,全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陳水扁口中所說的「師弟」,指的就是周伯倫。

他這段話,等於是和周伯倫劃清了界線。

元月二十一日上午,在香港的黃週旋,突然發了一份親筆所寫的傳真聲明給台北市調查處處長王廣生。這份極具有殺傷力的聲明是這麼寫的:「周伯倫與陳俊源確曾向本人以不破壞榮星花園投資案為要脅,勒索新台幣壹仟陸佰萬元正,付款日期為一九八八年五月三十日上午,一次現金交付。事後,因恐事發,乃以補訂水泥買賣合約,以掩事實。」

這份親筆函的出現,讓檢調單位大大的振奮。調查局馬上召開記者會,向我們公布黃週旋的傳真函,還讓我們影印後送回報社刊登。

從現在的法治觀念來看,當年的調查局可真是膽大妄為呀!黃週旋的親筆函,當然屬於關鍵性的證據之一。按照偵查不公開的規矩,一般性的證據都不可以出示給外人看了,更何況是這麼重要的證據。而且,調查局不單是給我們這些記者看,竟然還讓我們影印,讓媒體大剌剌的刊載,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可是,在當年的環境裡,卻沒有人質疑調查局這種作法不對。相反的,每個人看到這些資料之後,都認為這下子,周伯倫、陳俊源等一干被告,鐵定是在劫難逃了。

不過,從另一個層面來說,調查局之所以會如此大張旗鼓的召開記者會,公布黃週旋的親筆聲明,我想,最主要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加強國人的印象,讓大家都深信這些被收押的議員們個個都是貪得無厭的傢伙吧!

對刑事案件類型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所有的案件裡,最難辦的就是貪污案。因為,行賄和收賄的過程,絕對是在私密的環境中進行的。有所求,所以才有行賄的人。送了錢,打通了關節,行賄的人就能夠獲得更大的好處。從商人的角度而言,行賄,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本小利大的投資。只要付出去的錢,能夠得到預期的回報,他們是不可能站出來揭發的。至於收賄的人,更不會傻到自承犯罪。也因此,給的人不說,拿的人不講,送與收之間,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別人完全不知。既然外人不知,檢調單位又怎麼可能辦得出來呢?

講到這裡,一定會有人質疑,既然說行、收賄的案子很難辦,也不會有人說出去,那麼,黃週旋是哪根筋不對了?他怎麼會犯了大忌,把這種事說出來?

的確。這真的很不合理。黃週旋付了錢,市議會也把原本阻礙榮星開發案的四點決議給刪了,理論上,黃週旋是不該把暗盤交易說出來才是。甚至,就算是檢調人員查上門,他也應該遵守道義,閉口不說。因為,只要他一說,從此他在台灣的商界就不可能有立足的餘地,再也沒有人敢和他作生意了。

這其中,當然有內幕。

在黃週旋的身邊,有個人名叫鄒纾予。他原本是調查局台北市調查處的處長。七十七年七月,鄒纾予退休,黃週旋把他拉到僑福建設,給他一個副董事長的位子,還讓他擔任僑福船務公司董事長。榮星案爆發之後,黃週旋避走海外,躲到香港去了。但全案中,他是最關鍵之人,如果沒有他的供詞,榮星案一定辦不下去。調查局左思右想,想到了鄒纾予,於是透過管道找了他,要他飛到香港去游說黃週旋,這一招果然有用。

鄒纾予給了黃週旋台北市調查處處長辦公室的電話,讓黃週旋隔海和現任處長王廣生對了話而且錄了音,接著,鄒纾予又給了黃週旋調查局的傳真電話號碼,讓黃週旋把親筆函傳到調查局去。一通電話,加上一份傳真,這就坐實了周伯倫、陳俊源收賄的罪名。

其實,黃週旋和王廣生的電話交談內容,更具爆炸性。

根據調查局內部的電話譯文資料顯示,當時,黃週旋是這麼說的:「周伯倫與陳俊源代表兩黨總共八個人,每人最少要兩百萬元,總共一千六百萬,於七十七年五月三十日存入周伯倫華南銀行戶頭。後來有七、八百萬元轉入陳俊源戶頭。」「周伯倫說他分給陳勝宏、康水木等人,後來陳勝宏聽說沒拿到錢,所以才爆發,可以查查戶頭,看看錢給誰。我懷疑被周伯倫吃掉了,當時周伯倫說他負責把陳勝宏四個提案拿掉,這就是代表民進黨的部分。」「陳俊源代表國民黨,至於有哪些人,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他們兩個人找我,負責把這個案子拿掉,後來我想這錢他們可能分給一、二個人,其他的統統吃掉,最狡猾的就是陳俊源和周伯倫。」

農曆年後,調查局又發動了約談、搜索行動。

二月十五日,市府公園處處長謝牧州、副處長林進益、莊榮春、科長姜欽錄、股長廖大鏞被約談到案,第二天全數移送台北地檢處複訊。檢察官訊問後,下令把處長謝牧州收押,其餘四人交保。

市府一級主管被收押,這項消息再度轟動全國。

相關的被告都到齊了之後,檢察官開始密集開庭調查。每一次,檢察官提訊在押的市議員時,他們的律師也都趕到偵查庭為被告們辯護。

這群律師中,最特別的一位是陳雪芬。她是陳俊源的妻子,而且,因為她具有律師資格,所以她才能夠出庭為陳俊源辯護。這些在押的議員們,都被檢察官下令禁止通信和接見,除了律師之外,他們不能和任何人會面。陳俊源多虧有一個當律師的老婆,所以比別人幸運,可以在牢裡看到太太,別人都沒有這種運氣。

三月三日那天,檢察官提訊這些市議員。陳雪芬披上律師袍,走進偵查庭裡大聲喊冤,不過,檢察官不為所動。偵訊完畢後,檢察官下令把議員們還押。陳雪芬聽到了之後,忍不住當場放聲大哭。

可能是因為情緒太激動了,當她哭著走出偵查庭時,突然身形一軟,就這麼倒下去。

當時,我正站在偵查庭外準備採訪,看到陳雪芬忽然昏倒,我馬上趨前扶住她。陳雪芬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心情漸漸平靜,緩緩的離開。

說句實話,在我扶著陳雪芬的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她好無助、好脆弱。我怎麼樣也沒想到,幾年之後,當陳俊源淡出政壇時,陳雪芬會取而代之,成為市議會裡一名非常強悍、問政犀利的議員。人的變化,真是大呀!

七十八年三月十八日,台北地檢處宣布結案,總共有七名市議員、六名市府官員、四名商人被檢察官依受賄、圖利、洩密罪提起公訴。最特別的是,送錢打點市議員的黃週旋,並不在起訴的名單之列。檢察官在起訴書中還特別解釋,黃週旋是因為早先在榮星開發案中已經投資了數億元的資金,如果不答應某些市議員的需索,將血本無歸,所以他才會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致送鉅額賄款,「委屈求全」。因此,黃週旋是被害人,而非被告。

檢察官把被告們起訴了,但是卻不准他們交保。台北地方法院接手之後,在押的被告仍然繼續羈押。這一押,卻押出問題了。

四月六日,台北地方法院首度開庭調查,這一天的庭訊內容,只能用「爆炸」和「混亂」來形容。

投下大型震撼彈的,是周伯倫。

一開庭時,周伯倫就率先發言。他不顧法官訊問的問題,逕自表示,他要揭發調查局的黑幕。

他說,榮星案最初被撤銷時,最難過的不是僑福建設,而是調查局。因為,調查局前台北市調查處處長鄒纾予,是調查局前後任局長沈之岳、翁文維硬塞到僑福建設去的。把他塞過去的原因,是為了需索榮星開發計畫百分之十的乾股。

周伯倫接著說,他被收押以後,調查局每次提訊他,都要他咬出同黨的議員來。他說,他不願意,結果,二月九日,也就是農曆大年初四那天,台北市調查處第四科科長翁祖焯、第三科科長陳長武、調查員石肇基把他提到調查處之後,就用XO洋酒灌他。灌了之後,覺得不夠,下午四點多,又把他帶到台北市延平北路的五月花酒家繼續灌,到了六點多,把他灌得不醒人事之後,大家才一塊離開。事後,還叫他的朋友來付帳。

周伯倫唏哩嘩啦的說了一大堆,不單是法官,連在場的記者們全都傻了眼。這樣的說法,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投下這枚炸彈之後,周伯倫可能還覺得不過癮,稍後,他又大鬧法庭。

這天傍晚六點十分,開庭即將結束時,法官下令把這群在押的被告們全部還押。坐在旁聽席的被告親友們一聽,頓時群情激動,一堆人突然高喊「政治迫害」,法庭秩序馬上大亂。

在審判席上的三位法官一看情形不對,立即起身離開。

周伯倫發現法官要開溜了,突然跳起來,一腳踩在被告席的坐椅上,一腳踩在記者席的桌子上大喊:「為什麼不能交保?」眾親友們看到周伯倫這般勇猛,也跟著鼓噪。法警們可能也沒見過被告跳上桌的場面,在旁愣了好幾秒鐘,之後,才有如大夢初醒,衝上前去把周伯倫從桌子上拖下來。這場紛亂,也在被告們都被押走了之後,才逐漸平息。

庭訊結束之後,我們這批記者幾乎是要忙翻了。因為,我們要查證周伯倫的說法是否屬實,不能僅靠他一個人信口胡謅,就提筆為文。

我先打了電話到台北市調查處,找翁祖焯科長,問他是不是真的曾經「灌酒取供」。在電話裡,翁祖焯一口否認。他講得義正辭嚴。

首先,他承認大年初四那天,台北市調查處的確曾經提訊周伯倫,但他否認灌周伯倫喝酒。他說,調查人員每一次訊問被告或嫌疑人時,都有律師在場,怎麼可能以不法方式取供?他還反問我,如果他灌了周伯倫XO,律師不會講話嗎?他還有些自嘲的說,或許有些人以為調查局很有錢,以為警方用灌水的方式逼供,調查局就用灌酒來取供。

這種說法很有道理,我一時難以反駁。不過,我轉念一想,又問他:「你之前認識周伯倫嗎?」

他的聲音停了幾秒鐘,之後緩緩的說:「是的,我認識他。我們之間已經認識好幾年了。」他告訴我,以前,他的確常和周伯倫一道兒吃飯、喝酒,雙方交情很好。榮星案爆發後,調查局要約談周伯倫,一開始,周伯倫還躲起來了,一直熬到半夜,發現躲不下去之後,周才打電話給他,要他陪著去應訊。所以,是他親自開車去接周伯倫,把周載到台北市調查處接受偵訊的。他很難過的說,怎麼樣也沒想到,如今周伯倫竟會反咬他一口,交到這種朋友,他覺得很遺憾。

翁祖焯還好心的指點我,可以向五月花酒家查證看看,或者,也可以問問檢察官。因為,調查局借提人犯出來偵訊,最後,一定還要再交還給檢察官複訊,如果周伯倫有被灌酒,檢察官一定看得出來。

這番文情並茂又入情入理的說法,馬上博得我的信任。在電話裡,我除了安慰翁祖焯之外,也陪著他大罵周伯倫沒有道義。

不過,為求慎重,我還是跑去問了檢察官。檢察官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他說:「如果周伯倫被灌了酒,我一定聞得到酒味。但是當天晚上,周伯倫被送回來時,一切狀況都還很好,他也沒跟我說他被帶到外面去灌酒。」我的同事去問了五月花酒家,酒家老闆說,大年初四的確照常營業,但周伯倫並沒有來。老闆還說,酒家通常晚上七點半才開張,營業到凌晨打烊,「周議員說他下午來,那時我們還沒開門呢!」

另一方面,調查局也發布正式新聞稿,否認調查局曾打算在榮星開發案裡插乾股一事。一時之間,整件風波似乎就將澄清,我們這群涉世未深的記者們,也都把新聞的方向,指為周伯倫為求脫罪,而信口雌黃、誣攀他人。

但是,三天之後,更爆炸性的情形出現了。

四月九日,調查局發布最速件人事調整命令,原任台北市調查處第四科科長翁祖焯,即日起改調為局本部肅貪處辦事。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嚇了一大跳。不是都沒事了嗎?周伯倫不是胡說八道嗎?怎麼會突然調動翁祖焯的職務呢?

我趕快查證,結果發現,不妙,周伯倫說的,竟然是真的!

整件事發生的過程是這樣的。

原本,周伯倫的案子是由台北市調查處肅貪科偵辦,但是周伯倫堅不吐實。眼看無法突破周的心房,於是,辦案單位只好找周的舊識翁祖焯想辦法。

翁祖焯是世界新專畢業,民國六十二年考進調查局調查班第十一期,翌年受訓結束後,被分發到台北市調查處擔任調查員。

翁祖焯進調查局這段故事,後來引起不少小話。原來,調查局以前對外招考時,都限制應考人學歷一定要大學畢業以上,唯獨翁祖焯報考那年,招考簡章卻放寬應考學歷為「大專」。「大學」、「大專」一字之差,讓專科畢業的翁祖焯有了應考的資格。但第二年的招考簡章,卻又再把應考資格恢復為「大學畢業」。所以有人懷疑,那一年調查局放寬招考學歷,就是特別為翁祖焯量身訂做的。自然,這種小話不可能得到證實。

好吧!如果真的是為翁祖焯放寬窄門,理由又何在呢?他是如此不可多得的人才嗎?還是因為他有什麼了不起的背景呢?

原來,翁祖焯要報考調查局那年,他的父親翁文維正好是調查局第三處的處長。第三處又稱偵防處,負責的業務是政治偵防及叛亂查緝,在戒嚴時期,是調查局最重要的一個處,權勢自然很大。翁祖焯考上調查局後,到台北市調查處第三科,也就是偵防科工作,換句話說,他老爸剛好是他的頂頭上司。這種巧到不能再巧的巧合,讓翁祖焯得以大力發揮所長,辦出不少件好案子。

十五年之後,他父親由第三處處長一路晉升為主任祕書、副局長,最後當到局長,而翁祖焯也不遑多讓,由調查員升到專員、煙毒組組長,榮星案爆發之前不久,他又升任為第四科,也就是犯罪調查科科長。在同期結訓的調查員裡,翁祖焯升遷的速度是最快的一人。

由於早年翁祖焯負責的都是政治偵防的業務,所以自然必須和當時的「黨外人士」建立起交情,周伯倫會與他相熟,不足為奇。

榮星案發生之後,調查局一直無法讓周伯倫坦白認罪,就想到了運用翁祖焯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有所突破。

大年初四那天,調查局提訊周伯倫。原本,周伯倫以為又是例行偵訊,感覺上有些灰頭土臉。不料,當他發現,推開偵訊室大門,走進來跟他打招呼的,竟是他的舊識翁祖焯時,他有些喜出望外。更令他開心的是,他看到翁祖焯手上拎著一瓶XO洋酒。

翁祖焯告訴他:「今天不偵訊了。大過年的,喝個春酒吧!」

不過,喝歸喝,筆錄還是得作一些。否則,晚上把周伯倫押還給檢察官時,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很難交代的。

周伯倫會意,他隨口說些無關痛癢的內容,讓一名坐在一旁的小調查員記了兩頁的筆錄交差。

筆錄做完之後,小調查員離開。翁祖焯和他就面對面坐在偵訊室裡對飲了起來。

兩人一路喝到下午四點多,周伯倫有些酒意了,他很開心的起身,向翁祖焯鞠躬,口中還不斷的說:「真感謝!真感謝!」

翁祖焯打鐵趁熱,問周伯倫還想不想換個地方喝?被收押禁見那麼多天的周伯倫怎麼想得到會有這麼好的事,滿口答應。於是,翁祖焯叫來煙毒組的調查員石肇基,要他負責開車,帶著翁和周兩人殺到五月花酒家,在「第二十番」包廂裡喝了起來。

這個開車的調查員石肇基,也大有來頭。他的老爸,就是當時最高檢察處檢察長石明江。

想想看,這是一幅多麼詭異的畫面。最高檢察處檢察長的兒子充當司機,載著調查局局長的兒子,以及一名涉及貪污案的市議員,共同到酒家喝花酒。

周伯倫喝得興起,要求翁祖焯通融,讓他幾個老朋友也一起來狂歡,翁祖焯答應了,周伯倫就撥了電話,把他的律師葉大慧、日盛證券公司老闆陳士元、利陽實業總經理林金龍等人都找來了,大夥兒喝到晚上九點多才散場。

這場酒攤,結帳時一共是四萬多塊錢,帳單是由陳士元出面處理,沒花到翁祖焯或周伯倫半毛錢。

後來,我一直在想,他們這一群人在酒家喝酒時,究竟有沒有叫小姐進來陪酒?翁祖焯矢口否認,但從四萬多塊錢的酒帳推估,不找小姐陪酒應該不致於花掉這麼多錢才是。

周伯倫晚上九點多被解送回台北地檢處時,檢察官不可能聞不到周伯倫身上的酒味,但在那個時代,調查局本來就權大勢大,而且,這一天押解周伯倫回到地檢署的,又是調查局局長的公子,檢察官犯不著沒事找事,他乾脆就睜一眼閉一眼,簡單的複訊幾句後,下令把周伯倫還押。

直到現在,我還是對翁祖焯如此大膽的行逕,感到不可思議。

因為,在調查局的每一間偵訊室裡,都安裝了攝影機,只要一開始偵訊,機器就自動啟動,全程錄音錄影。翁祖焯在調查局十五年,他不可能不知道偵訊室裡有這樣的機關。但他竟然還敢公然帶酒到偵訊室和周伯倫對飲,顯然相當誇張。

這還不算。酒酣耳熱之後,兩個人又到酒家喝酒,還讓周伯倫打電話,叫了一群朋友來同歡。周伯倫是一名被檢察官下令禁止通信、接見的被告,目的就是要把他與外界維持在一種全然隔離的環境下。一趟酒家行,這些禁制等於全都破功了。

翁祖焯作夢也沒有想到,他和周伯倫搏感情的這一段,會被周在法庭裡利用公開審理的機會給抖出來。

面對記者的查證,翁祖焯可以一口否認,但面對內部的調查,他卻沒有狡賴的餘地。特別是當調查局的督察把偵訊室錄影帶調出來看之後,真相馬上大白。翁祖焯這個科長職務,也只好立即拔掉。

發生這麼重大的事件,加上又有人按鈴控告翁祖焯涉嫌凟職,台北地檢處只好分案調查。不過,查了幾個月之後,檢察官卻把全案不起訴處分。

我問檢察官理由,他告訴我:「法律從來沒有規定辦案人員不能帶著在押被告去喝花酒,所以,這種行為超乎法律的規定,無法處罰!」

周伯倫爆料之後五天,也就是四月十一日,台北地方法院突然下令,同意讓榮星案十名在押的被告全部交保。這十個人被法警從土城看守所帶到台北地方法院之後,其中七人匆匆辦好了保釋手續,快速離開,但周伯倫、陳俊源、康水木卻不肯出去。

周伯倫說,他不能容忍被人家隨便關,偷偷放。除非台北市長吳伯雄代表國民黨僱轎子來抬,否則他絕不出去。他很憤怒的說,在偵訊期間,除了沒被刑求之外,他受盡了威迫利誘,這口氣怎麼嚥得下去?現在,他若不好好抗爭、反擊,給調查局一點難堪,他混身都不爽。

三名市議員不肯辦保,驚動了市議會。藍美津議員在議會裡要求延時開會,一群議員浩浩蕩蕩來到台北地方法院,苦口婆心勸他們打消主意,但周伯倫等人不為所動。這一晚,他們又被送回看守所繼續羈押。

法官沒料到周伯倫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很懊惱的說,不讓周伯倫交保,他跳到桌子上;真讓他交保了,他卻又不肯出來。要怎麼做才對呢?

不過,周伯倫的抗爭也沒持續太久,意思到了也就好了。他們三人被送回看守所再蹲了一天,達到了宣傳效果之後,第二天也都辦妥了交保手續。

法官突兀的准許被告們交保,自然引起外界很多揣測。絕大多數人的看法都認為,要不是周伯倫選在四月六日開庭時爆料,說不定他們還要再關下去。法官之所以會同意讓他們出來,就是怕周伯倫再抖出其他讓司法界受不了的醜聞。

當然,一如往昔,這樣的說法不可能得到證實。法官受訪時,仍是一派義正辭嚴。他強調,裁定交保完全是依法行事,絕對沒有受到任何壓力,也沒有任何政治因素的考量。至於事實是否如此,大概只有他心裡知道了。

四月十七日,自從榮星案爆發後就一直不在國內的市議員陳政忠,突然現身市議會。他的出現,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因為,和他一塊涉入榮星案的其他六名議員,都已經看守所裡蹲了八十一天,他卻在國外逍遙。等到這些蹲苦窯的議員們都獲得交保後,他卻大搖大擺的回來。事到如今,在押被告已經全部交保,法官更不可能再把他抓來關,他等於一天苦日子也不必受。

有人懷疑,陳政忠事先得到高人指點,才會把出國、回國時間安排得如此巧妙。但陳政忠也否認。他強調,他不是一個投機取巧的人,他出國是為了進修,絕不是為了逃避司法偵查。至於聽者信不信,我想陳政忠也不會太關心了。

七月六日,台北地方法院做出一審判決。十七名被起訴的被告中,只有周伯倫、陳俊源和周陳阿春三名市議員被依受賄罪判決有罪,其餘十四名被告全部判決無罪。

這其中,周伯倫被判刑九年,褫奪公權六年;陳俊源被判八年,褫奪公權五年;周陳阿春判刑三年半,褫奪公權三年。

十七名被告只有三人被判有罪,這樣的定罪率實在太差了!更何況,其中還有七名無罪的被告之前曾被羈押,那豈不成了冤獄?

檢察官隨即表示不服,提出上訴。這一上訴,冗長的官司纏訟就此展開。

七十九年三月二日,台灣高等法院作出二審判決,無罪的被告由原本的十四個人,又增加了一人。這次獲得無罪判決的,是市議員周陳阿春。至於有罪的周伯倫、陳俊源,刑期也獲得縮減。其中,周判刑改為八年,褫奪公權五年;陳判刑七年六月,褫奪公權四年。

被告和檢察官又分頭上訴,最高法院審理後,把原判決撤銷,再回高院更審。

八十年二月十二日,高院更一審判決,周伯倫刑期再減成五年,褫奪公權三年四月;陳俊源刑期減為四年八月,褫奪公權二年八月。之前被改判無罪的周陳阿春,這一次又被判有罪了。她被判刑二年四月,褫奪公權二年。

再次上訴,最高法院也再次發回。

八十二年六月九日,高院更二審宣判,無罪的被告更多了。有罪的被告只剩周伯倫一人,他維持了有期徒刑五年,褫奪公權三年四月的判決。

又上訴,最高法院又發回。

這一次,案子在二、三審法院之間拖了六年多。到了八十八年八月三日,高院才作出了更三審的判決。這一次,有罪的被告又變成兩人。周伯倫被判刑九年,褫奪公權六年;陳俊源判刑七年六月,褫奪公權五年。但因為他們的行為符合八十年減刑條例規定,所以周伯倫的刑期被減為六年徒刑、褫奪公權四年;陳俊源減刑為五年,褫奪公權三年四月。但他們被控的罪名由原本的受賄罪改為圖利罪。

又經歷一次上訴、發回的循環,時間再拖了三年。

九十一年八月二十日,高院作出更四審判決,周伯倫、陳俊源維持更三審的刑期不變。他們兩人不服,再次上訴。

可是,這次上訴並沒有如以前一樣,獲得發回更審的待遇。

最高法院在九十二年元月二十九日,也就是距離周伯倫等人第一次被羈押後十四年又九天,終於作出了終審確定判決,周伯倫、陳俊源維持有罪判決,刑期和更三、更四審一樣。這場拖了十四年的司法大戲,終於落幕。

物換星移。在這十四年的司法纏訟期間,很多人、很多事都有了變化。

當年被起訴的七名議員中,許文龍、周陳阿春、康水木後來都退出政壇。王昆和把棒子交給女兒王雪峰,如今,王雪峰已是民進黨內一位非常出色的女立委。陳俊源的妻子陳雪芬在七十八年代夫出征參選市議員,順利當選,之後一路連任。九十年,陳雪芬轉戰立委,但不幸落敗,此後她宣布退出政壇,目前定居澳洲。而陳俊源本人則在八十年復出參選國代,但不被選民接受,他比陳雪芬更早退出政治圈。

而周伯倫卻不一樣,他在七十八年連任市議員之後,在八十一年換跑道參選立委,在無人看好的局面下,他吊車尾當選第二屆立委,之後,他一直連任,而且在政壇上愈來愈活躍。

陳水扁當選總統後,在總統府召集了一個「九人決策小組」的小組織,身為民進黨立院黨團幹事長的周伯倫也是成員之一。在政壇,他的名字幾乎與「不死鳥」畫上等號。十四年後,周伯倫除了由當年一頭黑髮,變成滿頭白髮外,幾乎未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十四年來,他心裡所受的煎熬,有多麼的深。

喔!我差點忘了還有一個人,陳政忠。

這一個從榮星案爆發後,始終沒被關過的市議員,一直維持他謹慎保守的心態,在台北市士林、北投區細心經營他的地盤,也繼續當他的市議員。其間,他曾經入主自立晚報,但因為經營不善,後來黯然退出。幾年前,他又因涉及幾件經濟犯罪案件被起訴,不過,案子還在拖著,不知會不會像榮星案一樣,又要再撐個十幾年才會宣判。

至於在前面我一直沒提到名字的那位承辦檢察官,他叫蔡宏修。偵辦榮星案時,他原本是台北地檢處的主任檢察官,後來,他申請改調至法院擔任法官。在他調升到士林地方法院擔任襄閱庭長任內,他被控涉及一件重大貪凟弊案,這件官司最後雖然以無罪收場,可是,他卻被監察院彈劾,更被公懲會下令撤職。蔡宏修只好褪下法袍,轉任律師。但這一段過程,又是另一個檔案的故事了,我們日後有空再慢慢談吧!(轉貼)

2019年1月20日

祝金河董事長 六十大壽生日快樂,讜論宏揚! ---------林健煉

謝金河 20171019.jpg
財訊雜誌草創初期,全社僅4人,一位社長,二位研究員,餘皆關係企業同仁兼職,連個記者都沒。
身為總編輯的我,只能求才若渴,四處覓人協助撰稿。
一日在「環球經濟」雜誌讀到一篇文章,見解獨到,頗甚欣賞,因而想找作者「謝金河」來幫忙寫稿,到處打聽卻沒人認識。
隔了一陣,又見謝金河一篇專欄,政經兼論,數據清楚,決定與其認識,邀他來社服務,遂再託請眾友協尋。
未久,二位友人告以認識,一是「時代雜誌」 總編輯林世煜(Micle),一是許榮棋,吾乃託請他們邀見;因當時謝金河剛服完兵役,正於政大東亞所進修,且又逢搬家換電話,找了一段時間才連絡上。
與謝金河見面後相談甚歡,乃邀其來財訊擔任採訪主任;其後我被找去襄助自由日報(現自由時報)改組,財訊總編輯交其接棒後,社務尤是蒸蒸日上,數年前他更買下財信媒體集團並擔任董事長。
十餘年前吾兼東森電視董事協助57台轉型時,再建請該台開闢財經節目由謝金河主持,其專業表現,頗受重視。
謝金河觀點前瞻,立論公允,數據充分,視野廣泛,對政治、財經與兩岸兼具瞭解,這般人才極其少見,影響力不小。
數十年來一路看著他成長成功,頗甚欣慰;明逢謝董事長六十大壽~
祝金河兄 生日快樂,讜論宏揚!(轉貼)

1/23金寶山日光苑,臺北市前議員周陳阿春追思會


person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20 》
臺北市議會前議員周陳阿春女士之喪,訂於1/23(星期三)下午2時,假金寶山日光苑舉行告別追思會。家屬備有遊覽車,欲搭車者請洽聯絡人謝小姐或胡小姐(02-22192577731733)。
    周陳女士1939,4,28出生於彰化,1964年與夫婿周而觀結婚為續弦妻,共同扶養前妻所遺四子一女,夫妻伉儷情深,視幼子弱女如己出,疼愛有加,子女長大後各個事業有成,貢獻社會,傳為鄰里佳話。
    周陳女士出身於教育界,以優異成績畢業於台北女子師範學校,並分發擔任教職,曾擔任總務主任,頗受學生歡迎。1969年因才華出眾投身政壇,歷任直轄市臺北市議會第一、二、三、四、五屆議員長達二十年,曾任教育小組召集人、臺北市婦女會理事長、臺北女師校友會創辦人及首任理事長、臺北市議會最高顧問,為民喉舌,服務鄰里,對社會貢獻良多。
    1979,4,周陳女士伉儷有感於當時社會充滿冷漠與不關心,呼籲社會大眾應「以微笑健美人生,以熱忱服務社會」,因而成立臺北市微笑協會,女士為創會會長,先生為名譽會長,出錢出力,一方面在報刊雜誌宣揚理念,另一方面率領協會合唱團到國內外參與各項活動,成效卓著,不僅獲得社會大眾共鳴,亦獲得各級政府之肯定。
    夫人半生辛勞,正值貽養天年、兒孫繞膝,含貽弄孫之時,惟終以年事已高,天年所限,於2019,1,6與世長辭,享壽81歲。

2019年1月19日

前部長、立委兄弟創辦----台灣防災訓練學會(獨家)



李鴻源
監事姓名資料


董監事姓名資料
序號職稱姓名
1理事長李鴻源、前內政部長
2副理事長阮昭雄、台北市議員
3常務理事李鴻鈞、立委
4常務理事謝正倫成大水利及海洋工程學系教授
5常務理事藍佩君
6常務理事趙 鋼
7常務理事譚義績台大生物環工教授
8理 事蔡建生
9理 事何昭宏
10理 事陳尚志、社民黨前主席
11理 事張政彥
12理 事葉欣誠
13理 事余範英、余紀忠女兒



14理 事王价巨、銘傳建築系教授
15理 事單信瑜
16理 事劉家男
17理 事姚大鈞
18理 事鄭錦桐
19理 事莊睦雄
20理 事林金宏
21理 事楊立傑《新新聞》前總編輯
22常務監事李界佳
23監 事顏建發
24監 事時蓓蓓
25監 事施正屏、師範大學教授
26監 事潘國雄
27監 事哈多吉、輔大急診重症醫學部主任
28監 事方潤強

法人登記資料
登記案號108年 法登社 字         12號類別社團
案由設立登記主任李秋瓊
登記號數2996收件日期108/01/17登記日期108/01/17公告日期108/01/17
登記簿57冊 14頁任期判定屆期判定
法人代表李鴻源法人名稱社團法人臺灣防災教育訓練學會設立登記日期108/01/17
主事務所臺中市北屯區平安里崇德路一段586之5號6樓
目的以探討與推動公助、共助、自助等不同層級防災能量的建置,以及深化全民防災能力之交流及研究為設立宗旨。
捐助方法會員會費等
許可機關日期
內政部中華民國105年5月26日台內團字第1050027752號函
存立時期永久財產總額16684
結案原因准許結案日期108/01/17歸檔日期發證日期108/01/19
送達代收人姓名林政如送達代收人住址臺中市北屯區平安里崇德路一段586之5號6樓郵遞區號406
清算人
變更原因
註銷日期撤銷日期撤(註)銷機關文號撤(註)銷原因


2019年1月16日

《世上最快樂的工作》新書上市

《數位網路記者陳漢墀台北報導/ 2019,1,16 》

未來醫師面對多元挑戰,如何開創以病患為中心的理想醫院?
偏遠的燕巢地區如何打造有文化、有溫度的國際級醫學中心?
國際神經顯微重建手術權威─義大醫院院長杜元坤 
用溫度與熱情 寫下傳奇人生故事 讓醫生成為世上最快樂的工作

  近年來全民健康保險面臨巨大變革,醫療科技高速發展,醫界普遍論及「內外婦兒急,五大皆空」的挑戰,傳統醫療人員價值如何被突顯與重視?在醫病緊張、醫護過勞的社會氛圍下,身為一名醫師,如何突破現今的醫療體制,學習跨界專業、擁有前瞻的思維,甚至能將此份志業視為世上最快樂的工作?。
  享譽國際的神經顯微重建手術權威、義大醫院院長杜元坤在本月出版新書──《世上最快樂的工作:神經顯微重建手術權威杜元坤的行醫哲學》,回顧從醫三十載最真實的醫療故事,用自身的生命經歷,與病人站在一邊,追求專業極致,讓冰冷的手術房有了溫度,甚至締造燕巢鄉一流醫療中心的奇蹟,讓鄉下醫院與國際和時代同步。
  今日(1/16)下午二點半在誠品書店敦南店舉辦《世上最快樂的工作》新書發表記者會,醫界貴賓雲集。臺北醫學大學校長林建煌蒞臨現場致詞,感謝杜元坤致力奉獻、回饋母校,培育高階醫療人才、臨床研究計畫、北醫橄欖球隊發展等基金,能有這麼一位傑出校友,是北醫的幸運。臺北醫學大學董事李祖德也特別蒞臨分享:杜元坤院長可說是「非典型」醫師的代表,兼具極高的醫學專業與熱情。不論是醫學教育的推動、病人關懷的重視、無私的人生態度,都令他印象深刻。
  杜元坤院長親自與讀者分享他的從醫故事,從他的醫療工作、教學,以及帶領義大醫院站上國際醫療舞台的故事,他以最困難的神經顯微重建手術為志業,進入偏鄉義診、重視教學與傳承,做了許多其他醫師不會做的事情,了解付出比得到更快樂。「我們要改變社會,進入窮鄉僻壤,一起做好的事情,這才是Colorful World。」更捐贈二萬本新書給全國高中、大專院校圖書館及醫護學院,期許下一代醫護人員能夠懷抱志氣,邁入「世上最快樂工作」的行列。
未來醫師面臨的挑戰:打破醫界舊習,走出白色巨塔的破風手
    一介骨科醫師,如何跨到神經外科,成為世界手外科學會推舉的臂神經叢手術世界領袖?杜元坤原為骨科專科,在一次手術經驗中,他發現醫師如果只會一種本事,救人時可能會力有未逮,這樣的體悟,開啟他勤奮自學顯微手術之路。如今成為台灣顯微及臂神經叢手術的領導先驅,被世界手外科學會推舉擔任臂神經叢手術世界領袖,並在去年11月拿到國際人道醫療獎。
  人生看似一帆風順的杜元坤,其實也曾在年輕時,經歷過台灣傳統醫界的排擠與打壓,觀察到醫療體系下的陋習。杜元坤回顧,整體來說,醫療界重視資歷與輩分,許多業界「老師」功成名就後,為避免學生成為競爭者,設下諸多限制以固守自己的優勢,也使年輕醫師的發展受限。向來不走常規道路的杜元坤後來至義大醫院,一路從部長、副院長當到院長,將許多創新的想法帶入醫院制度管理:打破台灣骨科因循多年的晉升和薪資慣例,讓年輕醫師爭取想做的手術。
  跨界與創新,始終是杜元坤堅持的行醫哲學。杜元坤也強調「謙虛」、「拼命去做」的態度,鼓勵未來醫師抱持不停止學習的精神。從骨外傷、顯微手術、到臂神經叢手術、脊椎重建手術,杜元坤幾乎都是靠自己從荊棘中劈出一條道路,然後把寬敞的大道,交給他栽培的後輩醫師。以身作則,他也鼓勵年輕醫師及醫科學生跨界學習,不要限制自己只學習一個專科,在這個快速變動的時代裡,唯有「斜槓」才能因應複雜的困難,解決病人的需要。

打造有溫度的病房:讓癱瘓病人重生、讓安寧病人一圓心願
  杜元坤致力於打造一家「與病人站在一起」的醫院。杜元坤鼓勵年輕醫師,無論站在什麼位置、專業達到什麼境界,都不能忘記那些有需要的人。為能讓病人重獲新生,杜元坤總是接下那些在別人看來「花錢又費力」的手術;為了幫助病人達成心願,他不惜挑戰醫學倫理,為安寧病房的病人動手術;為了不再有人因醫療資源匱乏而逝世,他投入大量人力和經費到澎湖義診,推動義大醫院的偏鄉醫療服務。
  行醫三十載,為窮人、偏鄉無私奉獻,在杜元坤的診間,總是充滿有溫度的故事。求醫11年的折翼天使,因為他立志成為醫師;因車禍癱瘓的家庭支柱,因為他重新踏出人生下半場的第一步;住在安寧病房的大男孩,因為他一圓「給母親最後擁抱」的心願……
  「沒有病人,就沒有醫師存在的必要,我們的價值來自於解決病人的痛苦。」盡管身為院長,杜元坤每天仍親自看診近300號、每個月開刀逾百台,永遠站在醫療第一線,堅持用自己的生命為病人救命。多年來,杜元坤總是樂當窮人的醫師,「哪裡有痛苦,我就去哪裡」是他不變的原則。正因為不忘初衷,對杜元坤而言,「身為醫師,就是世上最快樂的工作!」

獨到的醫院管理:帶領義大醫院從地方醫院躍升國際醫學中心
  高雄義大醫院是通過衛福部評定的重度級急救責任醫院,急救服務量甚至超過台大醫院;在杜元坤帶領之下,於2017年升格為「準醫學中心」,更連續三屆通過JCI國際醫院評鑑。他如何建立一家「可以衝業績、有國際視野、社會關懷、具備藝術涵養」的醫院文化?
  在雜誌民調中,義大醫院與雙和醫院分別被選為南部、北部民眾心中最好的十大區域醫院,更帶領地方醫院升格為準醫學中心。本次記者會特別邀請杜元坤院長與雙和醫院院長吳麥斯共同對談理想的醫院與藍圖。雙和醫院院長吳麥斯回應杜元坤院長的新書,點出在醫院經營管理上,其實「人」與「文化」是最重要的要點:不論醫師或行政人員,在追求專業之餘,更要打破界線去發現不一樣的可能;醫師之間更要有誠實、透明的團隊精神,全體一心地朝同個方向邁步前進。
  身為義大醫院院長,杜元坤在義大醫療版圖拓展是關鍵性的角色。對外發揮醫師溝通協調的能力;對內,則從領導管理上培養並提升院內醫師國際化的能力,甚至推動醫療外交,深入泰國、帛琉、薩爾瓦多等,發揮台灣「暖實力」。
  「不是要做世界第一,而是要以病人為中心。」杜元坤投入慈善捐款及義診志業,在醫院推動音樂生命美學,更選擇一般醫師所不敢碰的、最艱難的神經顯微重建手術作為一輩子努力的志業與方向。他的醫療貢獻、管理領導、醫界改革、社會關懷……致力為現今醫學開闢出不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