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21日

◆新聞7-11(456)-------感謝昭堂先救我一命--王獻極

◆醫院無四樓
進到一些大醫院,發現大樓均無4樓,忌諱死亡的緣故,而且電梯大樓也提醒,為了病人的隱私,公共場所請勿討論病情。工作人員戴手套,請乃按電梯按鈕。


◆3/27林秀惠、李坤城就任新北議會總召

◆江蓋世憶李敖
我與李敖相識30多年,但很少見面。
私交上,
他是一位有趣的朋友,博學多聞,引經據典,相當有趣。
我主張台獨,我走全島,他從不多唸我一句,他很尊重我的想法。
以前,
跟他一起吃牛肉麵,天南地北聊啊聊,他狂傲自負,自詡為「大師」,他批判別人,絕不手軟。
我那時年少氣盛,曾撰文消遣「某人」自稱是「大師」,但其實他是「言語大師,行動侏儒」。我完全沒指名道姓。
我是晚輩,只是開開玩笑,說說這位我學生時代心目中的言論自由英雄。
不料,他看到了我的文章,立即撰文開罵道:當今居然有人諷刺我是「行動侏儒」......其實我是一個不需上前線的總司令!
(原文待查,大意如此)
後來見面,我們兩人還是有說有笑,我很珍惜那樣的友誼。
至今想來,我那時開玩笑的話太重了,
每個人都有他的角色扮演,每個人都有他的侷限,我也是如此......也被一位多年好友,吐槽酸言,他說我年已60歲了,只會賴來賴去,至今無法行動,而一事無成,.......。
上次見面後,很想再約李敖一起吃碗牛肉麵,但是,又怕吵了他,他正在與病魔抗爭中....。
結果,雖有邀約的念頭,再也無法實現了。
30多年前,他與Nylon 惺惺相惜。
現在,兩人終於可以天上相見了。

感謝昭堂先救我一命--王獻極
    過去10幾年來,我一直抱怨昭堂先,沒有為我仗義直言,放任謠言中傷抹黑我的清譽,處處反對阻擋我的社運企劃,讓我這隻千里馬受困不能馳騁千里,不能如願結合社團,繼續推動建國,消減建國運動能量,埋怨心中的黑影始終揮之不去,一度將昭堂先視做我從事建國運動的擋路石,經過這半年的沉寂,有時間靜思,才恍然大悟,過去昭堂先對我的種種刺激阻礙,終能讓我停下腳步喘息,從死神逃出一命,才能多活13年到今天,繼續享受健康生活,才能夠繼續往建國的路上走,謝謝昭堂先,救了我一命。
    話說,2OO4228百萬人手牽手活動結束之後,我仍繼續維持511台灣正名運動聯盟的運作,有一天,昭堂先當面對我說,台聯要提名我擔任不分區立委,問我的意見,我當場婉拒,回說,您知道我不參加選舉,不擔任公職,怎麼來問我這個事情?他見我不識抬舉,連聲說,歹勢!歹勢!黃主文主席不相信,約昭堂先與我共餐,席間疑惑的對我說,別人搶著拿幾千萬來爭取提名,還不一定能如願,你不用出錢就讓你當(不分區安全名單),你還不要?那你那麼認真做正名運動,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回說,我不是政治人物,做運動並不是為了要參選或擔任公職,過去許多前輩為了獨立建國運動連命都犧牲了,我做運動不用犧牲生命,當然要全力以赴,其實阿扁主政時期,總統府機要室主任曾天賜亦曾對我說,我做運動需要錢,要幫我安排有給職職位,同樣被我婉謝。
    雖然如此,當年立委選舉前,我推動台灣國會正名連線,共徵得66名立委候選人連署,用正名聯盟(沒有向台聯要錢)的公款,組成15部發財車的正名車隊,巡迴全台助選,近一個月的車隊巡迴助選期間,幾乎每天上大號十幾次,都是利用經過加油站時下車解決,每次都是一小粒一小粒黑黑的如羊屎,很是痛苦,以為是痔瘡(年輕時痔瘡開過刀),而不在意的拖下來,最後連線候選人共37名當選
  立委選後的某一天,昭堂先找我談,要我結束超過100個海內外社團連署的511台灣正名運動聯盟(我擔任執行長)的運作,只保留臨時任務編組的手護台灣大聯盟(我擔任副總幹事)運作,我不同意解散運作順暢的511正名聯盟,反而回說,應該按手護聯盟籌備會議時的落日條款決議,於牽手活動後自動解散手護聯盟,昭堂先反而說牽手太成功了,大家捨不得解散,建議保留手護聯盟,我回說既然這樣我沒有意見,但也要同時保留正名聯盟才對,他又說,正名運動才20萬人站出來,而手牽手有超過百萬人出來,保留大的手護聯盟即可,仍然要我終止正名聯盟運作,我又回說,先有2年期間的正名運動造勢活動,所累積的能量才有20萬人站出來,形成社會的氣氛,大家才有信心舉辦百萬人手牽手,先有正名才有牽手,先有母公司才有子公司,不能因為子公司大過母公司,而要廢掉母公司啊!如此三番二次要我終止511正名聯盟,我都不同意而照常運作正名聯盟,昭堂先認為不能說服我,最後說終止正名聯盟是總召李登輝的意思(在此之前我從未有機會面見李,事後有機會見李查証,李說未曾要我終止正名運作,現在已成羅生門),既然是總召的意思我沒有話講,遂接受團隊的建議,於200412月底,透過記者會宣布總辭,總辭之後,昭堂先果然解散我一手經營的511台灣正名運動聯盟,接手手護台灣大聯盟的運作,就是目前的台灣國家聯盟。
  總辭之後,才想到排便不正常的事,遂透過姪女婿張正民的介紹,於1230日前往忠孝醫院,由胡瑋明院長做大腸鏡檢查,結果是大腸癌三期末,當場辦住院並於元旦3日開刀,割掉直腸割除八粒淋巴,手術完後,胡院長告訴我,好佳哉,淋巴割得很乾淨,沒有擴散,如果我再拖二個月進入第4期就沒有救了,真的好佳哉!胡院長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術後昭堂先來病床探視囑咐我,好好靜養休息,不要想外面聯盟的事。
  224日開始接受每星期一次為期半年的化療,嘗到肉體痛苦的煎熬,厭食嘔吐下瀉,為了活命與病魔奮鬥,遵醫囑要運動,每天帶著內褲到大安公園急走32次,早午共走6圈二小時,邊走邊拉屎,邊到公廁換內褲,急走中,還一路不斷的大喊,台灣人台灣國,台灣國上帝國,藉以忘卻肉體的痛苦,但卻引來傍人的側目,以為我神經錯亂,及一些統派人士的憤懣,曾有一天清晨急走時,身後有一位晨跑者,急速向我衝來,我不以為意也沒有戒心,可是快接近我身後時,說時遲那時快,晨跑者瞬間抬出右向我後腰重重一踹,我來不及反應,應聲趴倒在地,雖有身傍兩位老人立刻邊罵邊追趕,仍然目送踹腰者揚長而去。
  化療期間,原來的正名團隊王正中及吳葉燈圳,常來家裡商談未來的運動路線,最後決定於同年529日,在台大校友會館4樓,舉行908台灣國運動成立記者會,我抱病前往獨盟辦公室,邀請昭堂先參加記者會,不料昭堂先當場回絕,他的臉垮下來,劈頭大聲對我說,人都要死了,還做什麼運動?他斬釘截鐵的說不會參加,我在情急之下,也當場回應,我這條命留下來,就是為了做建國運動,否則不如去死,我感覺他生氣了,便匆匆離開他的辦公室,908成立記者會當天,支持者擠滿了會場,大部分社團領導也都來了,獨缺昭堂先,除了20105月,他曾出席我的台灣憨子建國腳跡暨內幕出版記者會外,所有以後我所邀請的活動,昭堂仙都缺席,這是我從事社運幾十年來的最大遺憾。
  我與昭堂先的家世成長背景不一樣,所受教育與專業領域不一樣,社會社交層面不一樣,個性喜好不一樣,可能思考邏輯觀念也不一樣,加上沒有深厚私誼,及革命感情,致使雙方互不瞭解,互信度不足,加上溝通不良,可能產生各種誤會,而造成難以彌補的遺憾。
  無論如何,昭堂先如果沒有堅持終止正名聯盟,而讓我繼續運作時,以我憨子不停工作不休息的個性,早因大腸癌4期而告別人世,如果我沒有堅持立場最後總辭休息,就沒有機會就醫來得及開刀割除淋巴,就沒有13年後現在的我,還健康享受生活。
    過往雲煙,已成歷史,誰對誰錯,已不重要,如今昭堂先,雖成仙在天,我仍要說,逝者為大,命卡大天,感謝昭堂先救了我一命,讓我健康生活,繼續走建國的路,承續昭堂仙未竟的建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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